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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来家做客
作者:化石     
第二天李磊打电话说早上十点就能到叫我记着接他们,可我等到十点半都没见到个人影,公车来的第五辆时我看见了李磊只有他一人,我急问怎么没见到宋微,李磊说他告诉了宋微怎么坐车俩人没一块走,我也没好意思骂李磊让他先回家等着,我想了想觉得宋微可能坐过头了,我在家取了自行车。大冬天路上人人很少,天气也不是很好,阴沉沉的还有些风,着急的忘了戴手套还好离车的终点就两站路。远远看到一女孩站在风中,我赶忙上前,宋微穿得不是很暖和,我看她有些发抖。“你走错了,今天天气也不好,冻到了吧。”我很关心地说着,同时也脱下身上的厚外套“来,穿上。”“我不穿你会着凉的,你带我,咱们快走。”宋微拒绝了我的好意,但我还是让她穿上了。“走,我带你回家了。”我也冷啊,宋微听到这话脸就红了,我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戴我的手套吧,你手都冻成那样了。”我也没不好意思,拿过来就戴上,很暖和嘛。心里热乎乎的没几分钟就到家了。

  老妈是比我还高兴,说我能交朋友,都这么优秀。我都不知道她在夸谁。老妈很热情地和我们一起聊天,呆了一会儿,我就催妈赶快弄饭,妈很高兴得离开了,李磊说我妈真的好客,宋微也夸而且直接去了厨房帮起了老妈,老妈这回是更乐了。我问了李磊过年怎么样,李磊说还不错,家里一大堆人很是热闹,我说我也是。告诉李磊我有俩表妹,学习很好都在市一中,李磊一听市一中就让我介绍。我笑着打击他地位、背景差异太大希望太渺茫。李磊还真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安静了下来,我知道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实事情况。其实我何尝不是,我和宋微也差的太远,但也可以试试嘛!“你就好好学习吧,争取考到北京,我那俩表妹都打算去北京,可能还能上一个学校。”“看你不紧张的样子,是不是有人了就翘了,我觉得你也好不到哪去。人家以后可是大学生怎能看上你这无业青年。”李磊这小子说话更狠,我都帮他说话了还打击我,“你小子,看不起人,我这次一定考个好的大学,让你瞧瞧。”“很自信。谁帮你复习,你下学期不是不回学校吗?”李磊说到我的软肋。我立马泄气“大哥,我这一生幸福可就靠你了,好好帮帮我,你也会有好处的。”我一直想说服李磊和我一起复习,反正离我家五站的路上有个图书馆,这小子都快被我说动了,现在拿这威胁我。“怕你,我不聊了还不行”,我们赶快转移了话题。

  “明华,你现在的工作还行吧。”“嗯,不错。现在社会发展太快,我都跟不上了。”“还说你呢,我现在都吃紧。哈哈。”刘云山很高兴的样子,终于可以和老战友好好聚聚了。徐明华也就是徐振世的父亲,来到首都找工作就是投靠的刘云山——当年一块出生入死的老战友。刘云山现在是首都军区的一首长,当老战友不远千里来找他,他了解徐明华的脾气,所以他很高兴。尽自己最大努力和关系帮着徐明华在一公司做了个部门经理助理。这家公司原本是一做日用品的军工企业,后来国家市场经济,裁军,精简机构等政策就把这计划经济的企业给卖了。刘云山的一朋友通过他的关系把企业给买了下了,现在搞成一个很大的集团,主要从事服装,而徐明华所在的建筑材料部门也是这几年刚成立的,整个国家都在大建设所以集团也就成立了这个部门,刘云山于是刚好就把徐明华介绍过去了。徐明华也是能干,为公司开拓了很多业务,但由于学历低,就给了个经理助理可平时业就做经理的事,徐明华现在也上一些培训班来扩充和加强自己。刘云山请了几回也都被徐明华推脱了,这次借着过年好不容易给请到了好不高兴。“明华,你这老战友,还认不认我,请了这么多回今天总算了了我一庄心愿呐,哈哈”“云山,我是不想麻烦你,我也忙你是知道的,你看你又正这么多菜干啥,弟妹是不是又被你给赶出去了还有孩子,你看你。”“哈哈,我才没赶她们,女人们都爱转悠,这不正随了她们心愿嘛,哈哈。”这哥俩都笑了。刘云山拿起酒杯就说:“明华,这么多年我都愧得很,你来这长时间我都没好好招待你,整天就是开会、视擦的。哎,按理说这些都应该是你的。我真的愧疚呀。”刘云山说得有些要哭的样子。“云山,过去的就不要再说了,怎们哥俩今天是高兴来聚的,你要这样扫兴我就走了。”刘云山在徐明华的劝说下好了很多,“再说了,咱们是生死之交,你忘了。”徐明华带着刘云山回到了当年的战场,两人叙了很久的旧事,但还是那么的激动万分。“明华,还记得咱俩当年的约定吗,指腹为婚呐。”刘云山喝了很多白酒,“我家的闺女也不错,足以配上你家那帅小子了吧,哈哈”“云山,这都几十年前的事了,你家那思颖确实很优秀,而我那拿不出手的兔崽子,学习不行,人也懒散,就怕配不上你家思颖呀。不提了,喝酒。”徐明华是打心里喜欢这个刘思颖——没有现代女孩的浮躁,多了一些军人的气质,漂亮又勤快,人见人爱的。“我不管了,现在就这么说定了,咱俩现在就是亲家了,我闺女也就是你闺女了,你儿子也就是我儿子了。”刘云山红彤彤的脸上有些激动,徐明华知道刘云上的脾气,酒上头都是心里话,往往是欠考虑的那种话。“云山这样吧,我那孩子要能考上重点大学,我就同意这张婚事。”“什么婚事呀,徐伯伯,爸,你们又喝醉了。”刘思颖刚进门就听到俩长辈谈婚论嫁的也好奇的问了问。“回来正好,思颖,我要和你徐伯伯做亲家你同意不?”“爸,什么亲家?我回来取东西不听你们论说。”刘思颖已经明白,她听父亲给母亲说过这事,她不懂。她现在听父亲这么一说脸立刻就红了。“是这样,你徐伯伯有个儿子,现在高三,比你大一级,我和你徐伯伯有约定,同性孩子为兄弟,异性孩子为夫妻,也就是一家人,等那边考上个好大学,你再大学毕业,你们就结婚。”刘思颖脸更红“爸,你喝多了,徐伯伯你劝劝我爸,你们别喝了。”说完就跑进自己房间了。徐明华也被刘云山搞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刘思颖其实是个很个性的女孩,不爱红装爱女装,更没想谈什么男女之事,人长得是英姿飒爽,但平时却喜欢穿得比较中性,每次和班里的女同学走在一块别人总会说已很般配的一对,刘思颖老是被当成帅气的小男生。我还不知道老爸已给我找了个老婆,后来听老爸打电话我还说老爸是个老封建,但听说女孩挺好我就只知道啥笑了。

  “真香,李磊快来尝尝,我妈做的菜可是一绝。”我一边偷吃一边说着。“你又在偷吃了,等一下伯母吗。”宋微很生气的样子。“我妈不会介意的,你快去端菜吧。”“讨厌,真没礼貌。”宋微狠狠地瞪我了一眼,我也只好老实了。老妈终于忙完,四个人七个菜,很丰盛。我没礼貌的拿起筷子就吃,老妈也说我没礼貌,我也不管了,人要是饿了哪还有什么修养,我才不装。大家很开心的吃了顿美餐,老妈很高兴的收拾着战场也不让宋微帮忙,可宋微像是爱上了做家务尤其是在我们家。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宋微,你去和李磊坐坐,我帮我妈就行了。”其实我是很没诚意的坐着在说的。“你们都别帮了,去坐坐,聊聊天。”听听,我这马多明事理呀,我感动的连忙点着头。宋微可不管继续低头做着分内的事,可怜的李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房里有些好书,你要不去看看。”李磊很感激地对我笑了笑。我和老妈还有宋微三人在厨房里快快乐乐的,主要是我在耍宝,妈和宋微一块骂我,我说这俩人咋像是一对母女,我却像个多余的。时间过得真快,我送他们到了车站,我很想告诉宋微我想送她回家,可看着可怜的李磊我又没好意思开口,主要是怕李磊生气。看着远去的汽车我对自己说机会多的是。

  不管家人的阻挠李英奇还是登上了前往大陆的飞机,四十七年没有回过家了,虽然海的这边已经有个家,子孙满堂,幸福的安享晚年,但李英奇知道海的那边还有个家,虽然没有真正存在过。陈雨瑛和他分开的那一幕让他久久不能忘却,尤其是自己身体的老去,使得这份感情日益加深。遥想过去,李英奇和陈雨瑛俩人同时燕京大学的学生,庆祝抗战胜利,作为组织者的两人为了工作朝夕相处,当然也就产生了感情,两人的感情是艰苦中成长起来的。李英奇毕业后加入了名党,国家内战,两人聚少离多,随着名党的失败,李英奇被迫去了海的这边,现实残酷的将俩人分开,并从此失去了联系。陈雨瑛已有身孕,北平的无依无靠和受人斜眼只好回到老家,家园却已毁于战火,眼看着肚子一天天的长大陈雨瑛只好硬着头皮投奔了市郊的一家表亲,那时的农村人还是很难接受未婚先育的,陈雨瑛在表亲的劝说下同意嫁人,还好当时村里有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他不介意陈雨瑛并大张旗鼓的娶了她。

  李英奇也不知道该不该后悔自己当初的逃跑决定,而今他真是极其后悔。当李英奇得到陈雨瑛的一些信息后,他是那么的奋不顾身,身体也好像年轻了许多。“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东定市,请大家系好安全带。”“总裁,请系好安全带。”李建博叫回了正在沉思的李英奇。东定市——陈雨瑛的家。李英奇魂牵梦绕的地方。

  到了晚上,老妈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她有话要问,我就等着老妈问我。“这女同学对你挺好吗。人也挺漂亮的,也勤快,能不能给妈解释一下。”老妈绕了个大弯问我。“同学,就这样,你不要乱说,行不行。”我是色厉内荏道。“同学?还是女同学,大过年不在家孝敬父母,跑咱家来给你拜年。”老妈还是很厉害的,“你别说话,我也是恋爱过来的不是媒婆说的,你还不老实交待。”我真忘父母的爱情史,“妈,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谈恋爱没犯错吧。”“有出息,比你爸有出息,学没念个啥,这骗女孩子的工夫却学了一身。你凭什么喜欢人家,你能给人家幸福,还是想让人家和你受苦。”“妈,没那么严重。我们也就相互好感吗。”我觉得老妈有些太认真,严重了。“你先别狡辩,你的意思是玩玩,毕业后各奔东西,那你赶快给我收住,别到时侯我打死你。”我觉得妈有些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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