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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恐怖黑夜 ( 八 ) 接受审查
作者：天兵特种部队
- 王震宇在电话里看到苏杰，惊喜道：“苏杰？啊！廖泽武出去了。雨琦她不在我这里，她不是救你去了吗？”
“救我？她和她老子倒是一起杀我来着！舅舅，以后离雨琦远着点，她已经背叛了我们，千万不要被她的假仁假义欺骗。”苏杰愤怒说完，迷惘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为什么说变就变呢？”
“咦？雨琦她想要杀你？你们之间怎么了？”
“一句话说不清楚。对了舅舅，联谊医院的大爆炸是不是你干的？怎么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联谊医院的大爆炸是我和廖泽武干的，可没有想到会死那么多的人。你现在在哪儿呢？对了！你赶快到我这里来，这里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办。”
“舅舅，你的嗓音变了，能量的副作用消除了吗？你看上去好象一点事都没有？”
“我的嗓音？‘哼嗯！’”王震宇清了清嗓子道：“可能……。”
“一定是能量副作用引起的。”
“是，你说得对，那你赶紧过来吧！详情咱们见面再谈。”
“舅舅，我去哪里找你？”
王震宇停顿了一下，说道：“你就来红河路七十六号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马上就过去。再见！”
７月２５日上午１１时２０分
七月的天空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就变得风起兮云涌兮。天空中是一片片向西疾去的乌云，地面上是一幢幢斑驳陆离的光影，在此之间一阵拂地而起的冷风吹得人的心情无比清爽。大地上，一条黑色的柏油路由天地交界处开始一直伸向了运方的大连，它把苍穹下这块广袤的绿色大平原分成了两块。在太阳打盹的那一会，乌云越聚越多，越积越厚。柏油路上，苏杰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在心中揣度，这场雨，肯定小不了。刚想到这儿，大半个天空中就是一道闪电，一声震耳炸雷过后，风带着雨从空中瓢泼而下。
在接连不断的电闪雷鸣之中，苏杰驾驶着汽车穿过了层层雨幕，最后来到了大连红河路七十六号别墅。
苏杰停好车，顶着大雨跑到了别墅门前突出的“雨达”下。他刚想用指纹开门，楼前几辆轿车的车灯突然亮起，从车上钻出十几个人把苏杰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人上前道：“你就是苏杰吧？”
“我是，什么事？”
“我是奉命来逮捕你的。你涉嫌与联谊医院的爆炸案有关，你现在是我们的犯罪嫌疑人。”说着，讲话人拿出一张逮捕令，“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苏杰惊慌地辩解道：“你，你们一定搞错了，我刚刚才回到大连。”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又道：“苏杰，我己经跟你讲过你的权力。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每个犯罪嫌疑人都能编出一堆自己不在案发现场的理由。我这张逮捕令上，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有证据，我劝你到法庭上跟法官去讲。但我要警告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千万不要企图反抗，我们可以不惜任何代价抓捕你。”讲话人示意苏杰身边的人，“扣住他，带走。”
苏杰停止了思考，此时，他的大脑就象城市上空无边无际的溟蒙雨海，茫然一片。他心中的疑惑感、失落感、冤枉感、心痛感、麻木感交织在一起，弄得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跟着那些人走进了警察局，进了看守所，躺在了牢房里的单人床上。而等他意识到这一切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时，才发觉，此时再想抗争那只是在做一件蠢事。因为这个看守所的设施和戒备极其现代化，看来并不是为普通罪犯准备的。况且自己已被扣上了电子手扣和脚镣，在无人看管的时候，只要动作急一点或大一点，或超出某个活动范围，它就会自动提醒你，“请注意你的动作，回到限制区域，否则刑具将自动放出高压电流。”苏杰只好躺在床上休息，或静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不多时，苏杰被警察叫了出去，被高度戒备地带到了公安局附近的一所医院里。医院，几个医生利用先进的检测仪器，确定了一下苏杰到底是不是外星人。结果是，苏杰除了脑电波有些异常现象外，其它器官和普通地球人一模一样。结论是，苏杰不是外星人。苏杰又被带回牢房之后，就差不多下午４点多了，他吃过一口饭后，便躺在床上睡起了香喷喷的大觉。
傍晚１９时１６分
审讯室外天昏地暗，狂风暴雨，雷电交加，审讯室内却异常的肃穆安静。这个大审讯室被高低错落地分成了三个部分。在被审讯区域内的中央，苏杰被固定在审讯椅上，不得不任由头顶上及四角的探照灯一起照射在他的身上，他座位前三米远处立着一面超薄大屏幕显像器。在黑暗处的审讯区域内，高高地坐着三个警官，他们的目光有如三只伏在黑暗处饥饿了很久的狼。另外一部分在大玻璃镜后面，是苏杰看不见的审讯助理区域，里面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记录和安排着所有相关审讯的事情。审讯警官们和苏杰之间通过扩音器相互问答。这种安排，是为了给犯罪嫌疑人造成一定的心里压力而精心设计的。
这时，警官甲问道：“犯罪嫌疑人，你的姓名？”
“苏杰。”
“性别？”
“男。”
“年龄？”
“十九周岁。”
“籍贯？”
“陕西省，新城镇。”
“身份证编号？”
“５６０１０４、２０７３０７１２、３５４１。”
警官甲对警官乙道：“都核对上了，下面你问吧！”
警官乙问道：“苏杰，我问你第一个问题。昨天下午一点钟左右，当时你在大连，有人拍摄到了你在街上奔跑的录像。小张，放录像。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街上的人说你是外星人？”
苏杰看着录像，说道：“这，这从哪里说起才好呢？我想他们是误会我了，误把我当成了外星人了。”
警官乙又道：“据你家乡公安局的人反应，你曾经说过，你与外星人，或者说是未来人有过交往，而那未来人就是未来的你。你是不是经常幻想自己是一个具有特殊能力的人？你为了证明自己，所以臆造了一个个有关——你和外星人、你和未来人的新闻来误导你周围的人？”
“我没有编过什么外星人的新闻。不过，我真的见过未来人，而且在某一方面，我可能具有一些超长能力，比如……。”
“好了，够了，到这里。小张，放苏杰刚到联谊医院那段录像。停，苏杰看到了吧！你承不承认你到过联谊医院？”
“我承认，我到过联谊医院。”
“画面上，咨询间里的这个人是不是你？”
“是我。”
“继续往下放，再放，停，苏杰你承不承认你去过联谊医院３０７栋３０３室？”
“我去过。”
“那么画面上的这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叛徒杨国忠。”
“怎么？你和杨国忠有仇？”
“他出卖过我。”
“你还记得和杨国忠博士谈过什么话吗？”
“记得。”
“是不是因为杨国忠博士，把你要去炸毁地下实验室的事，告诉了你的舅舅，所以你就说他是个叛徒？”
“什么？”苏杰惊叫，他相信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便问：“请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是不是因为杨国忠博士，把你要去炸毁地下实验室的事，告诉了你的舅舅，所以，你就说杨国忠是个叛徒。这回你听清楚了吗？”
“什么？是杨国忠告诉我舅舅的？怎么可能？是谁告诉你们的？是不是杨国忠？”
“不是杨国忠，而是你舅舅检举你的。”
苏杰满头雾水，什么？是我舅舅告诉他们的？这怎么可能？是舅舅和廖大哥一起炸掉林宁瀚地下实验室的！是不是这些警察在诱供？想到这，苏杰笑道：“哈！我没炸过地下实验室，你诈谁？想诱供啊？”
警官乙突然大声喝问，“怎么不可能？你这个有纵火嗜好的变态狂，你干出这种罪恶滔天的勾当，如果你是我外甥，我也一定会揭发你的。你这个危害社会、危害人类的祸害，赶紧把你的犯罪过程给我交待出来。”
警官乙的突然一声棒喝，使苏杰的心脏骤然紧缩一下。但是他并没有被吓唬住，反问道：“什么？我干出什么罪恶滔天的勾当了？你说话注意点，否则我告你诽谤。”
“联谊医院的纵火案不是你做的吗？你是不是在幻想着蒙混过去？你这个有纵火嗜好的变态狂。”
“我为什么要承认？我的确跟杨国忠开玩笑说过，我要炸掉那个地下实验室的事，但我一直就没有机会去做。另外，你凭什么说我是个有纵火嗜好的变态狂。”
“怎么？你还敢反问起我来了。有这么多的物证人证，我还怕你抵赖不成。首先，我敢肯定，你就是一个心理变态者，以我多年来的审案经验来看，你跟我接触的所有心理变态罪犯一样，都拥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你们这种人，只要一冲动起来，不但无视法律、视生命如草芥，而且你们对自己说过的每句话、做过的每件事究竟是对是错，根本就不会用一个正常的理智去横量、去判断。
你们这些人智商都比较高，表面看来举止稳定，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而实际上，你们这些人往往都是生活中的失败者，你们好高骛远、怨天尤人、感情脆弱、承受能力差，不会及时调理自己，一旦受到外界的刺激，就会变得暴燥易怒、想法极端、思维混乱、有些时侯还会处于一种幻觉状态。因为你们无法承受刺激，心理长期受到压抑又得不到释放，久而久之，在你们的潜意识里就积累产生了不可告人的报复整个社会的罪恶目的。
再次，我为什么把你判断为——是一个有纵火嗜好的变态狂？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岁那年，因你而起的那场火灾？当时死者的父母就怀疑你是故意纵火的。你们镇公安局传过来的资料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这件事情。你舅舅也向我们详细地介绍了这件事情的前后经过，你舅舅多年来也一直怀疑你的潜意识里是不是已经形成了纵火嗜好？综上所说，再分析你在联谊医院的所作所为，我现在完全可以把你称之为有纵火嗜好的变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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