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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史前神器 第十七章 的吧巧遇(上)
作者:风逐鹿
- 由于第二阶段的比赛定在新年以后举行,课业也相对比较轻松,所以这段时间秦戈大都和林希泡在一起,“红叶小筑”的家成了他们的爱巢。他们亲爱地称这儿为“雅居”,这是见证他们爱情的地方。年轻人正值热恋,总期盼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他们说着亘古以来不变的情话,做着亚当和夏娃时期就做过的事,其乐融融,不知今夕何夕。
他的性福让室友很羡慕,尤其是王志豪,只要秦戈不回去住他就咬牙切齿地骂他“重色轻友”,明显忌妒地要死。不过他现在也不错,由于在球场上的出色表现,有不少女孩对他频送秋天的菠菜(俗称秋波),这段时间正在忙着约会呢,骑着秦戈的捷安特,风骚得不行,上午还载着小慧呢,下午就换载小悠了,回来还大吹特吹,霍爷骂他花心贪多,他还振振有辞:“接受这一个,另一个就会伤心,只好牺牲二爷我一个,成全天下美女了!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门!”
他先念了句佛偈,最后又来了句基督教的祷告辞,不知佛祖和耶酥听到了,会不会为了这个不忠心的小弟而掀起东西方两大宗教帮派的火拼。
天下无耻之徒,以此人为最。
周六的晚上,林希建议去泡的吧,跳跳舞活络活络筋骨。秦戈对这种场所一向不怎么感冒,多少有趣的事等着自己去做,到那种地方去抽疯,他才不干呢。
此想法遭到了林希的热烈声讨,她开玩笑地用本市方言说他是“乡下人”。
这个城市的人似乎总喜欢骂外来者为“乡下人”,仿佛自己有多“城市”似的,其实这座城市的历史并不长,两百年前也只是个小渔村,真正繁华起来也就是近代的十里洋场,那些标志性的租界建筑恰恰见证了我们民族曾经的耻辱,并没有什么值得自豪。这里的人大都是外地移民,往上推三代大概也是农民出身,腿上的泥还没褪净呢转过头来嘲笑起了别人。秦戈最厌恶这种小市民的嘴脸。
不过他知道林希是跟他开玩笑的,丝毫没有羞辱他的意思,当然不会和她生气。
最后秦戈经不住林希“好老公,亲亲老公”的软磨硬泡,还是和她一起去了。美女发嗲,谁顶得住啊?
他们一起来到了西街的“火舞的吧”,这里是林爹的地盘,的吧就是烈火堂开的,交由西街的老大黑皮打理。
全市80%的娱乐场所都是赤焰盟控制的,每天光这项收入就是天文数字。这年头的人似乎都特别空虚,只好用放纵和堕落来麻醉这种空虚,因此各种类型的娱乐场所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声色犬马,疯狂捞钱。
新崛起的帮会诸如战斧帮,血狼帮等,无不对赤焰盟掌控下的这块大蛋糕垂涎三尺,人人都想咬上一口。只是慑于第一帮会20年来的积威,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抢而已。
秦戈和林希走进火舞的吧,在吧台喝酒的黑皮一眼就瞄到了他们的公主和驸马爷来了,慌忙迎了上来,看到林希苦着一张脸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诚心来害我是吧?老大知道了我就活不过明天,”对着秦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驸马爷,是哪阵香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啦?我这小地方是蓬壁生辉啊!”秦戈那次以一己之力独抗青衣堂的三十余名兄弟,舍命相救大小姐,血染街头,如此铁骨铮铮的汉子,烈火堂的兄弟每每谈起,全都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庆幸大小姐没有选错人。因此上上下下都对秦戈非常尊重。
这黑皮的皮肤也真够黑的,放在非洲做卧底肯定没人发现,也不知他黄种人的血统纯不纯正。据说黑皮爹因为这个还把黑皮妈捆起来拷问了半天,黑皮妈指天誓日地赌咒发誓,这辈子没接触过黑人。后来证实确实是他老爸的种,没想到还真有基因突变这回事。
秦戈冲黑皮友好地笑笑。他觉得这些混黑道的人也挺可爱,至少比那些道貌岸然却满肚子男盗女娼的王八蛋强太多了。
“什么嘛,见着我就是一张苦瓜脸,对他就那么欢迎,小黑叔叔,你很鬼噢!”林希嘟起小嘴埋怨起来。
“欢迎欢迎,你是咱们的小公主,哪能不欢迎呢,只是老大不让你来这种地方,怕你学坏了。如果他知道你来过我这儿,我还活不活了?你老爸一瞪眼,你小黑叔我浑身就抽筋,谁让人家是老大呢。”黑皮倒挺幽默。
“偶尔来一次嘛!哪里就学坏了?放心吧,我不告诉爸爸我来过。”林希觉得黑皮说得风趣,笑得花枝乱颤。
黑皮给他们俩安排了个雅座,让侍者送了两杯饮料上来,说了句“不打扰你们开心”,告辞去了。
秦戈坏坏地笑着,饶有兴味地盯着林希。小妮子,自己也初次来这里,还敢说我是“乡下人”,摆明了是自己想来见识一下。也是,以林希的气质,怎么也不像是经常出入这种地方的女孩,林夫人肯定管得很严。
林希乃法学院的才女,冰雪聪明,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向他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低下头猛喝饮料。
今天是周六,的吧的生意很火爆,人满为患。应该有不少是学生。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里群魔乱舞,每个人都拼命释放自己的激情,放纵自己的狂野。
秦戈和林希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晃动身体。舞蹈其实是人的本能之一,越是原始的民族,舞蹈能力越强。我们国家的很多少数民族能歌善舞,而汉族人民却仿佛丧失了这方面的本能,实在遗憾。文明的越是高度发展,似乎越是抑制人们某种自由快乐的天性。
秦戈游目四顾,无意间发现吧台上一个黄毛烂仔正在往一个女孩杯子里偷偷放东西,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那女孩丝毫没有注意到有异常,举杯一饮而尽。秦戈不知他放的是什么,料想不会是好东东,如果是迷幻药一类的毒品,那个女孩就危险了。万一是个学生呢?
秦戈血液里爱管不平事的基因又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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