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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夜惊洞房作者:沧海生机
- 第十一章夜惊洞房
十点钟,金熙陪着父母登上了开往H市的特快列车。安顿好一切,他找到列车员方知这趟列车到晚上七点左右就能抵达目的地。他来到车档处,迫不急待地拨通了叶倩的手机,“亲爱的,晚上七点左右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你知道吗?……此时此刻,我真的好想吻你……恨不得长上一对会飞的翅膀现在就能飞到你身边啊!”
“我也想你……这一日不见,真如隔三秋,让人难耐好寂寥好泛味哦!……亲爱的,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你爸爸妈妈,我心里好紧张哟,到时候要晕了咋办?……”叶倩意尤未尽,在电话里缠缠绵绵忧心忡忡地述说着心语。
“你不要太多虑了,我爸妈对子女们可慈祥了,他们的胸怀可容纳百川呢!你即将成为他们的儿媳了,他们看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呀!好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等好消息啊……现在,我要去看看爸妈需要什么帮助的,就这样子了,拜拜!”他抑制内心的喜悦挂断电话向父母走去。
“是和叶倩通话吗?怎么了?”英子见他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妈妈,是的。我告诉她我们大约到达H市的大概时间。”他满脸含笑地回道。
“好了,英子,他们两个都两天不见了,别打扰孩子了。我们来打会牌吧!”金宝山埋怨道。
“没事,我们已经讲完了。”金熙解释着。
一家人围着茶几开始打斗地主,其乐融融。
金熙偷偷地瞟了爸妈一眼,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甜滋滋的。像这样子一家人坐在一块悠休自在的场景,他记不清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
打着扑克牌的金宝山往窗外看了一眼,感叹地说:“我有几十年没到过南方了,那里翻天复地的巨变,是我们内地不可比的啊……”
“行了,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感叹什么呀!现在,咱们的儿子都要成家立业了,要怪啊只怪岁月不饶人呀!……你呀,就等退休了抱我们的孙子吧,呵呵……”英子接过老公的话茬打趣道。
“妈,你看你又在说什么呀!再说,我就不陪你玩了。”听到这话,金熙如坐针毯地说道。
“好好,不说了,我只是在提醒你爸别再想那陈年乱谷子的事了。”英子耿耿于怀地说着,瞪了金宝山一眼。
哼!金宝山白了她一眼,打出手中的王牌。
中午在餐车上吃罢饭,他们便和列车上的旅客相继回到自己的铺上开始午休。随着车体的轻颤,加之金熙今天早起的原故,躺在铺上打起了呼噜。
等他一觉醒来,车内的灯光刺得他有点睁不开眼睛。车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模糊的灯光一闪而过。
“儿子,醒了?起来活动一下,刚才车上广播已经预报了,前方就到H市火车站啦!”英子附在他的枕边轻声说。
“噢。”金熙揉着惺松的眼睛,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
H市出站口,人潮涌动,金熙不停地叮嘱父母要跟紧别走散了,自己领着他们向车站停车场走去。
这时,叶倩和她的父母也从停车场那边迎了上来,金熙慌忙放下行李一一向他爸妈作了介绍。
“叔叔阿姨,您们好!”叶倩不失礼节地称呼道。
“你们辛苦了,见到你们是真高兴!”叶文俊伸出厚实的大手分别与金熙的父母握手。
“我们也很高兴见到你们,金熙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金宝山客气地说。
“看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都是一家人啦!文俊,别光站在这里呀,请客人们上车回家吃饭吧!”亚欣说着拉着英子的手向停车场走去。
“呵呵,你看我这是太高兴了!老哥,我们回家去!”叶文俊打开车门请金宝山上车。
金宝山和英子坐在后排座,看着南方大都市的夜景赞不绝口。英子揪了一下他的大腿并附在他耳朵旁小声说道:“别这样大惊小怪好不好,让未来的亲家听见多不好!”
金宝山翻了她一眼没有再讲话。
叶倩开着另一辆车紧跟其后,想到刚才见面的情景,扑哧!地笑出声来。见她如此莫名其妙地笑着,金熙凑近她问道:“你刚才想到什么这么好笑的,这样开心?说出来听听啊!”
“我呀!……咯咯,我笑你刚才的傻样……特逗!”叶倩目不斜视地说道,她还在不停地笑着。
“哼,我哪有傻的地方?……反正……怎么傻你也喜欢,不是吗?”金熙打趣道。
“美的你!……坐好了,要转弯了!”叶倩说完猛打方向盘,紧跟着她老爸的那辆车。
几分钟后,她稳稳地把车子停在别墅院子里。帮着金熙把行李提进家里。
张妈见主人已经返回,按着事前分咐开始把做好的佳肴陆陆续续地端上饭桌。
“大姐,金兄,快请入座。你们初次来到这里,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事前我和亚欣商量过了,像你们这样的贵客在自己的家中吃饭比较好,这样使你们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啊!”叶文俊谦和地说道。
“叶兄,你太客气了,我家金熙在这里要劳你多费心啦!来,我敬你一杯!”金宝山举起酒杯。
“金兄,请!”叶文俊一饮而尽。
“喂,亚欣,你陪大姐呀!他们可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呢!自古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今天,金兄可要尽兴哦!”叶文俊已是满面红光。
“叶倩她爸,你不要劝我家宝山了,他的酒量可不及你哟!……大姐,我们都随便吧!金熙,你要敬你叶叔叔和阿姨呵,今后,可不要惹叶倩生气,一定要好好待她呀!不然我饶不了你的。”金熙的妈妈一边顾及着老公,还不忘在亲家面前教导儿子要如何心疼未来的儿媳妇。
“妈妈说的极是。叶叔叔,我敬您一个!”金熙落落大方为叶文俊和他爸斟满了酒。
“好啊,这杯酒我喝了,我可是认定了你这个女婿哦!”叶文俊一饮而尽。
“金兄,你放心吧!金熙是我的好女婿,我还要他做我的事业接班人,我的叶氏集团今后就要看他的啦!呵呵,弟妹我就托大了,也敬你一个。”叶文俊不愧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酒过三旬,几个轮回下来,他依然头脑清醒,思维明晰。
晚餐后,两家人来到客厅吃着水果、喝茶、抽烟。
叶文俊沉默了片刻,猛吸了一口烟,环视在座的两家两代人,随叫着亚欣,“你去把万年历拿来,我刚才在想啊,今天乘双方的父母都在,何不就把他们俩的好日子定下来。况且金兄又在休半个月的公休假,如果选好了日子最近就把这件大事给办了,你们以为如何?!”
“行啊,只是这……有些仓促了吧?”金宝山似有些疑虑地问道。
“哪里,他们已经交往好几个月了,而且都是心心相印啊!况且我看金熙这个孩子的秉性很好,我和叶倩她妈都很喜欢的。”叶文俊大加赞赏地说道。
亚欣从楼上下来,把万年历交到叶文俊手中说道:“我昨天翻了一下万年历,结合他两人的属相,定在九月十八那天比较好,那天是个双日子哩!”
叶文俊看了一会,赞许地点着头,“嗯,这个日子还真是不错,金兄你和弟妹仔细看看。而且这个日子还在你休假之内呢!”
金宝山和英子拿着万年历边看着边商议着,最后决定说:“我们商议着这个日子,还行!就按亲家说的日子办吧!……叶兄,这是我们作为长辈给叶倩的见面礼……”
“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不是给金熙这孩子说过了吗?我们家都是齐全的,只需要的是请你们当长辈的届时上座享受儿子和儿媳敬献的茶水就是了!”叶文俊看到金宝山拿出的存折,急忙推辞着。
“儿子要结婚,这也是我们作为长辈应该做的一点事情啊!大姐,你说呢?”英子拉着亚欣的手和悦地说。
“这……这……这叫我怎么说呢?……我已经和文俊商量好了,金熙以后离你们又远,这钱还是你们留着,万一家中有个急用啥的,也好派上用场啊!”亚欣左右为难地说。
“要不这样,把这个二十万的折子交给叶倩保管,我家金熙的手太撒,不能让他管着……”英子站起向叶倩走去。
“阿姨,我不要嘛!”叶倩躲闪着被金熙拉住,“好了,你就接着吧,免得让长辈们为这点小事也操心呀!”
“那好吧,倩倩,你就接着吧!不要让长辈们为难了。”叶文俊见状上前解围道。
“那就这样定下好日子……亚欣,你明天开着车就带着孩子们去选衣服和拍婚纱照,我就安排酒场上之类的事情!”看到这一大家人和和睦睦,叶文俊心里甚喜,有条不紊地安排道。
“那好吧,明天我就陪他们去到商场购物,大姐也去,街上可热闹着呢!”亚欣欣然应允。
“我也不会参谋个什么,跟你们转转吧!……又让你费心啦!”英子满脸堆笑地说。
“我们老姐妹俩还客气什么呀!”亚欣开心地说道。
两家作长辈的谈兴正浓,这时张妈在客厅门口回道:“老爷,夫人,小雅小姐来了!”
“小雅?!……请他进来吧!”叶倩站起向门外迎去。
“小雅,你怎么不早点来吃晚饭啊!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啊?”伴着叶倩的问话声,她和小雅走进客厅。
“小雅?……小雅,快进来坐啊!”屋内的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金熙站起向她点头微笑着又安静的坐下,心里自是纳闷道,她何时结婚了,怎么肚子都挺起来了。
“小雅,结婚的时候也不通知阿姨一声……这孩子有几个月了?”亚欣关心地问道。
小雅低着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大肚子,微笑着说:“阿姨,已经有三个月了。”
“老公在哪上班?咋不让他陪你来呢?……”亚欣从张妈手里接过菊花茶递给她问道。
“小雅,谢谢你经常给我们打电话,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呀!”还没等她回答,英子已经打断亚欣的问话,慈祥地赞道。
“哪里的话,阿姨,作为晚辈也应该的啊!”小雅冷冰冰的回道。
“金熙,听说你就要和叶倩结婚了!……你知道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想说什么吗?”小雅突然转过头逼视着金熙的眼睛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金熙茫然地看着她问道。
“真的听不懂吗?”小雅冷漠地反问道。
“我干吗要装啊?!”
“还记得你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晚上吗?……你在哪里睡觉的?……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记性太差吧!”小雅提高了嗓门。
“是在你那里啊,怎么啦!”
“这就对了,他……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结晶,不是吗?……呵呵!……”她慢条斯理的道出,却让在座的人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他和小雅。
“可我不会轻易地做掉他,我会让别人养着他长大……你知道,他现在的爸爸是谁吗?……哼哼,告诉你吧,就是赵一飞?……我们的儿子从出生那天起将称一飞兄为爸爸,你不会有何感想吧?”小雅吐出的每一个字如利剑一下下刺在他的心口上。天啊,这个女人好阴险啊,非要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来撕他的伤疤,真够狠毒的。怎么办?他的额际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金熙,她说的是真的吗?”英子惊讶地睁大眼睛问着金熙。
“别听她满嘴胡言乱语,谁知小雅在这几月跑到哪里去了,似乎她的精神有点不正常!”金熙瞪着眼睛逼视着小雅。
“我不正常!……想抵赖吗?……害怕了吗?……哈哈!……你别紧张嘛!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咱们还有一个儿子就要出世了……你攀附了荣华富贵,抛弃了我,这倒没有关系,可你的儿子却要跟着我遭殃受罪了!……哼哼……”小雅阴阳怪气地笑着说道。
她的一席话听得在座几个人的不知所措。叶倩心里直打着鼓,这下玩完了,眼看自己的婚事就要被小雅搅黄了。她急中生智地说道:“小雅,你冷静点好不好,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有多重吗?”
“冷静?!我比谁都冷静……还有你这个可恨的第三者抢走了我的男人,抢走了我的幸福!……于朋友情义不顾的坏女人!……卑鄙无耻!……下流!……”小雅突然指着叶倩,刻薄的语气咄咄逼人。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叶倩压抑着心头的气愤。
“小雅,你疯了!……我认为你应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现在有身孕在身,可能是身体太疲惫了。”金熙强忍住心中的火气,阴沉沉地劝道。
“滚!……还有你这个见色忘义的伪君子,一心攀附荣华富贵!……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一生一世!……”小雅咬牙切齿地说道,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满怀着一腔怨恨地哭啼着跑出叶氏别墅。
小雅突如其来发难,悲痛欲绝的叫啸,听得这些当长辈的一阵茫然。
一时间屋内空气似乎骤然凝住了。
看着大家眼中闪耀着异样的神色,金熙微翕的嘴唇抽动了几下,“请您们相信我,我和她之间真没有干系……如果有,也只是在我初次踏上这座城市的那天晚上,面对小雅热情款待,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人事……当我酒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她的床榻上……真的,我和她之间只有这些故事,虽然我们是多年的大学同学!”
“金熙,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了。你对叶倩可要负起责任,她的一生就要托负于你了!”金宝山声色俱厉的逼视着他。
“爸,我自然懂得这些个道理!”他心里懊悔不已,他对他们撒了弥天大谎,这是不得由衷的事情。
“好啦,说清楚就罢了。话说回来,当今的年轻人,就算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有一生都不犯一点点的错误?……记得有位伟人曾说过:不怕你不犯错误,就怕你犯了错误都不知道悔改呀!”叶文俊当着众人直言不讳感触颇深地说道。
“是啊,文俊兄说得极是,咱们这辈子走的弯路够多了……哎,忘却那些烦恼吧!当务之急还是以我们两家孩子的婚姻大事为重啊!”金宝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金熙,他那浓黑的两道剑眉随着凝重的心情紧锁成卧蚕状,脸色异常难看,显得平静的冷峻。叶倩知晓他这是气愤之极所至,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我陪你出去走走好吗?”
“嗯!”他阴郁地对在座的长辈说道:“我们出去一下!”
亚欣朗声说:“叶倩,外面天凉了,早点回来呀!”
叶倩明白妈妈的言外之意,这是做母亲对女儿的体贴呵护。她自然地瞟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再有八个月自己也要做妈妈了。想到这件事,脸上火辣辣的,不觉之中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两人紧紧相拥刚走出客厅门口,金熙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赵一飞的,他打开问道:“一飞兄,近来可好?……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好!你出来一下,我在中山路情人酒吧等你,不见不散!”赵一飞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金熙怔怔地愣了一下,“叶倩,一飞兄约我谈点事情,你先回去吧!”
“不嘛,人家要陪你一起去!”
“乖,听话,我一会就回来!……嗯?”
“那好吧,路上要注意安全啊!”叶倩烦燥不安地看他开车出去,久久不愿进去。
金熙驾车一路飞驰,直奔情人酒吧。街上划过的繁华夜景,他无心欣赏。郁闷的心情,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酒吧的一角,赵一飞嘴上叨着一支香烟正在五号桌子旁静静地等他。
“一飞兄,见到你真高兴!”金熙见到赵一飞自是神采飞扬,说话间伸出手。
赵一飞拒绝地问道:“你是怎么回事,又惹小雅生气了!?”
金熙就知道为这件事情,冲他笑着说:“一飞兄,你听我解释啊!”
“你还有理由解释?混蛋!”赵一飞一个摆拳打了个金熙措手不及,几乎跃倒在地。
他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摇晃着站起来,用手檫去血迹,“打够了吗?……这能化解你心头之恨了吗?……再来打呀!……”
赵一飞鲁莽的动作,惊动了酒吧保安,“两位先生,怎么回事?”
赵一飞极其怨恶地说:“去去,这没你们的事!”
金熙赶紧向保安人员赔笑道:“对不起,我们是在开玩笑的,你们忙去吧!”
见他俩确实没有事情,两名保安愣愣地看着他们走了,还不时地回头看看。像他们这样类似的情况,一天总要碰上几回,早已习以为常了。
“你知道吗?……她已经有身孕了,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你没有权力再干涉她的生活,懂吗!?……请你以后离她远点!……你简直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你知道吗?就你这副德性,可她还说……她心里还是想着你!……永远忘不了你!……我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小雅……你让她蒙受这么大的羞辱,让她一个弱女子承受这么大的精神打击,她还是不能忘掉你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我真是搞不懂耶!小姐,买单!”赵一飞气急败坏地指着金熙的鼻子吼道,恶狠狠地把钱甩在桌子上。
“一飞兄,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让开!……我警告你啊!……别再碰她!你……”赵一飞全身像是气得在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逼视道,说完这通话凶神恶煞般的夺门而去。
“混蛋!”金熙被他不名状的羞辱了一番,气愤地一拳咂在桌子上。
离他们结婚大喜的日子没有几天了,礼物潮水般地接连涌来。叶氏地产集团秘书处特地组织了办事处接受贺礼,散发着请贴。叶氏别墅里增添了许多电灯,到处张灯结彩,装饰的十分富丽堂皇。
九月十八日这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金熙和叶倩的婚礼在H市赫赫有名的海市蜃楼大酒店如期进行。酒店内场面之隆重,布置之讲究,豪华之大气,让来宾们咋不绝口。这一切缘于他的老岳父——叶氏房地产集团董事长叶文俊的杰作。他身着礼服携同夫人及亲家,接受纷纷而至的亲朋好友们最衷心的祝贺。
十一点钟敲响了,叶氏集团公司秘书处的张秘书从外面气咻咻地跑进来,断断续续地说道:“董事长……耍龙灯的……已经来了……”
叶文俊果然听见酒店外面远远地响起了锣鼓声,而且愈来愈响亮。他的脸上顿时现出喜色,他高兴地听着张秘书邀功似地说下去:“他们本来不想来的,但一听我说是董事长家里为女儿办大喜事,他们才改变了主意决定来这里的。”
“张秘书,这件事情你办的非常好!你呢,赶快请我的亲家夫妇二人前去贵宾台上就座观看……另外让那些人立即耍起来!”叶文俊分咐道。
“董事长,我这就去办。”张秘书恭敬地点头应道,小跑着去张罗。
锣鼓不住地响着,龙灯开始舞动了。这条龙从头至尾共有九节,都是用竹条编成的,每一节的中间插着蜡烛,外面糊了纸,画上鳞甲。这些玩龙灯的人便拿着下面的竹竿,每个人持一节。前面另有一个人手持着一个圆圆的宝珠。龙跟着宝珠舞动起来,或者滚动着它的身体,或者掉动着它的尾巴,它的身体转动的很是如意自在,摇晃着龙头,摆动着龙尾,或者突然就地一滚,立马又翻身而起,再往另一边翻滚,于是很快又舞动起来,活像一条真龙横空出世,在空中飞舞着。旁边的锣鼓声正好像是助长了它的威风之势。
爆竹声忽然响了起来,空中出现了火花。那条龙乱舞着,像发了怒似的。鞭炮开始往龙的身上落,它不地向左右两边躲闪,又像受了惊似的在空中乱跳。锣鼓响得更厉害了,就像那条受了伤的龙的呼啸一样。
这时,张秘书命令身体灵活的年轻职员,把鞭炮拿到龙的身上去燃放。有的职员更是把花炮对着玩龙灯的人身上射着。龙开始发狂了,它拚命地往下面滚动,来迎接花炮里射出来的金花。它的身体在抖动着,龙身便也在地上翻滚。人声嘈杂,锣鼓更是不停的喧天大响。看的酒店的来宾们笑不绝口,更是吸引了街上过往的行人驻足观望,同样是跟着笑逐颜开的鼓着手掌叫好。
那些个玩龙灯的人们似乎仗着有一副结实的身板,有着坚强的腕力。一点也不在乎射向自己的烟花爆竹,却只是大声狂呼,表示自己很勇敢,不怕痛,同时还在冲着那些放烟花的人们高声叫嚷道:“你们有劲的尽管拿出来放啊!”
见这些舞龙的人并没有任何所惧,烟花对着他们更是冲开了。他们终于忍不住疼痛,逃开了去。那一条威武无比地飞动的龙被支解了,分成了九节,每个人拿着一段四处奔逃,彼此之间已不能相呼应了。龙的鳞甲开始脱落,龙身从头到尾差不多烧成了一个空架子。
叶文俊和亲朋好友们自是笑得合不拢嘴,高声分咐张秘书,“真是耍得尽兴,给我重重得赏他们!”
中午十二时十八分整,伴随着婚礼进行曲,身穿藏青色西装的金熙挽着身着雪白婚纱的叶倩在金童玉女的簇拥下,步入酒店大礼堂。真可谓郎才女貌之绝配,加之礼花激情四射,礼堂内欢呼雷动,掌声阵阵。金叶两家的父母目睹着子女们结为秦晋之好,早已心花怒放,笑逐颜开。在他们看来,心中的大事总算尘埃落定了。
客走主人安。忙碌了一天,总算可以歇息了。
叶氏别墅的前后院,以及那后花园到处还悬挂着红灯笼。
夜已经深了,金熙伴着喜悦早已入睡。唯独叶倩娇红的脸上,依然挂着幸福的笑容。这一天,对她来说,是渴望很久了。她找到了她的归宿,芳心总算有了寄托。此时,端祥着身边躺着的白马王子,她感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有好多知心话想对眼前的老公倾诉,当看到他呈现在自己眼前甜美的睡姿,又不忍心叫醒他。她就这样温柔地看着,守护着他,她脸上的小酒窝也跟着自己脸上的笑容一深一浅地闪现着。她憧景着婚后美好的生活,暗暗发誓一定要相夫教子,做一个好媳妇,服侍好公婆。就在她如痴如醉的时候,突然听到金熙尖叫道:“不要带我走……不要带我走……求求你们了……不要带我走……”
她心慌意乱地紧握住他乱舞动的手,急切地询问道:“老公,老公,你到底是怎么了?”
金熙睁开惊魂未定的双眼,喘着粗气缓缓地说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了UFO……被……几个长相怪异的人带走了……我从未见过那些人……任我苦苦的哀求他们,可是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叶倩心疼地为他擦去额头吓出的汗珠,紧紧地抱着他安慰道:“……啊!……UFO?……那些人没有对你说什么吗?……老公,别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而已,都已过去了……可能是你这几天太劳累了,我们一起睡吧!……睡吧……”
金熙并没有回答,只是把自的脸使劲地贴在她的软软的稣胸上,来回摩挲着。
她低下头放在他的头上来回亲昵着。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与老公的心灵溶为一体,惑许才能驱除他内心深处笼罩着的阴影。因为她仍然强烈地感受到老公的身体还在颤抖着。
金熙任她把自己的头埋在她的怀里,可是内心始终还是不能平静下来。他懊恼自己怎么就想不明白,算上这次莫名其妙的怪梦,已经是第二次了。他没敢告诉叶倩,他不想让自己深爱着的老婆摊上这份无谓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