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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到二十八章
作者:zhuozhuo70     
25“天梁“解封!!!

  萧瑟的风吹过哀伤的大地。一名男子从密林中走了出来,他棱角分明,眼神中却露出止不住的邪捩之气。然而身上的绸锦织就的素色长衫却透露出此人的显赫身份。

  他竟是当今圣上!亦是六十年前的重羽王!

  只见诩笪走出洞穴,摇摇晃晃的朝皇上走来,他的眼神是歪斜的,看的出来是被人用某种术给控制了。而控制他的人分明就是皇上。

  皇上耐心的等待诩笪走到他面前,双手虚空画下一个半圆,遂指出一个方向道:“你的坟墓在那里。”诩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是听懂了皇上的命令,遂转身朝所指方向走去。

  “这种事情也需要亲自动手?嘿嘿,要不要我帮你一下呢。”一个戏谑的声音自背后想起。

  重羽王皱了皱眉头,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一个年轻人走上来,赫然是当日把柔絮承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可是他在重羽王的眼里,连蝼蚁都不如,年轻人没有注意到重羽王阴森的眼神,仍戏道:“哎呀哎呀,堂堂皇上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荒山野……呜……”突然被莫名的力量擒住喉咙一般,年轻人双手捂着喉咙,脸色铁青跪倒在地,发出呜鸣声。

  重羽王沉着脸道:“注意你的口气,我要杀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年轻人倒在地方不断挣扎,眼珠子都快翻了出来。重羽王哼了一声,总算放过了他:“不想死的话就快滚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是,是。”年轻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听到这句话,生怕重羽王突然反悔,急忙跳起来,铮的一下跳进林子中,片刻就不见踪迹了。

  重羽王哼了一声,思付到还有几个人要自己处理,心中不免一阵懊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此时张圣杰与夜神陷入苦战,本来实力就与夜神相差很多,现在面对全力以赴的夜神更是觉得自己无从抵挡。

  “盾!”张圣杰画下土道盾符,地面上突然拱出数道土墙。夜神竟然直接穿过去,一柄蝉翼剑闪着寒光。

  “幻术?”张圣杰顿了一下。

  蝉翼剑轻巧的钻进张圣杰的身体。疼痛的感觉告诉他一切是真实的。

  “不可能。”张圣杰不敢置信。夜神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目光,侧过身,露出身后的景象。张圣杰不禁瞳孔放大。原来自己根本没有施展出土盾,那些土墙才是夜神制造出来的幻象!

  “说了不要小看我嘛。”夜神笑道,不过这个笑容看起来十分残酷。

  是的,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杀不了我,就会被我所杀。夜神手剑轻转,蝉翼剑在张圣杰钻出个更大的伤口,空气涌了进来,痛入骨髓一般,张圣杰发出凄惨的嗷叫。夜神满意的看着张圣杰扭曲的面孔,不意之下,惊觉心口如浸入冰水一般刺痛。慌忙跳开,警觉中发现张圣杰手掌上隐隐透着寒光。

  “寒冰掌!”夜神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心脏如撕裂了一般痛苦。

  “这不是寒冰掌。”张圣杰喘着气道,“寒冰掌只能在你身体表面结上一层寒冰,这种却是直接将你身体里包含的水分凝结成冰……这是我自创的,取名为凌殇掌。”

  “所以说,你也不要小看我才是。”

  夜神嘿嘿笑道:“不错,果然是少年俊杰。”真气运转到心脏部分,果然遇阻,再也冲不过去。夜神赶紧提起浩荡内力,一鼓作气喷涌而上,此发虽然危险,却有效之极。果然,一阵锐痛之后,被冰封住的部分缓缓溶解开来。

  只是夜神脸色青紫,冷汗淋漓,张圣杰只当他是心脏作痛,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冲开了。

  夜神吃了次亏,心里已打定主意,大哥他们一定已经快要达成目标了,没必要再纠缠下去,杀念一起,地面上顿时失去他的身影张圣杰大呼不妙,想也不想变转身一挡,这把赌的刚好,只见两件兵器一撞,激起一片火花。夜神身影又是一晃,竟然化成四人同时攻过张圣杰的前后左右。

  “再赌一次!”张圣杰分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遂再赌一把,白焯横过左侧。

  “可惜你赌错了。”耳边响起夜神冷冷的声音,张圣杰身体同时暴出三处剑孔。每一处都准确的刺过心脏。

  无奈的倒下。心脏渐渐失去跳动的力量。

  夜神看着倒地的张圣杰道:“哪一边都是真的,所以不管你赌哪边都是输,真抱歉,我速度就是这般快,是你太轻敌了。”

  嘴边的空气似乎越来越薄,四周景象模糊成一片。

  身体仿佛在不断下坠一般,抓不到可以依附的东西。

  脑子渐渐空荡了起来,张圣杰似乎来到了一个未知的飘渺世界一般。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似乎挺不错呢……张圣杰自嘲的想到。

  可是,还是那么难过,仿佛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这是……脑中突然闪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一片昏黄的天空。阳光已经慢慢坠下遥远的山际。一个孩子孤单的坐在被镀上金边的草地上。

  紧紧收拢的腿。紧紧抱住的手。低低垂下的头。

  ……

  好怀念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想走上前去,却发现离这幅画面越来越远,那些割舍不下的,终于化成一点精光,遥远的成了天际的星辰。

  不!

  他惶恐的大喊到。不!我不想死去!我还不想消失!不!

  对死亡的抗拒,这才是自己的真心吗?

  一直以为自己看破了世俗,生死无求,终究还是一颗凡心啊……

  可惜的是我到死时才看清自己。

  突然,这片虚无的世界突然闪耀着刺目的白光。张圣杰不由的遮住眼睛,等到稍微适应后才眯缝着眼瞧请了那团突临的发光物事。

  张圣杰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东西,内心惊异不已。那是一道门!无比巨大的门,看不到头,看不到底。门上画着巨大的符咒,自己看了半天也不认得这个古朴的花纹。他只认得的,是那符咒正中赫然的一个字“禁”!

  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一般,他不由的靠近,手按在那个大大的“禁”字上面,突然,一股未知的,冰凉的力量狂涌进自己周身经脉中。

  不知为何,他脑中赫然浮现两个字。

  “天梁”!!!(天梁,南斗第二星天文名称:斗二)

  26暴雨将至“要去哪里……我还没死那。”

  刚迈出的脚滞在半空,夜神惊异的听到背后响起的声音。

  却没来得及回头,一道白光已经惯穿了他的胸膛。夜神怔怔的转过身去,脸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到张圣杰迎风而立,手中的白焯发出阵阵光芒围绕着他,烘托的天神一般。

  “没有想到我会死在你手里。小子,你很有本事……记住我的名字,是我成就了你……嘿嘿……我叫夜神……记清楚没……”

  夜神安然的合上了眼睛。

  张圣杰黯然了一会,手中的白焯如新生一般,幻出温润的白色光泽。他抓紧手中之剑,大步向洞穴禁地迈去。心中的不祥感觉越发强烈。天际隐隐堆积起乌云以及响起遥远沉闷的雷声。

  暴雨即将来临吧。

  他想到。

  “恩,还是夜神体贴我,刚好死在位置上”重羽王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

  “十二冥王只剩其二。灭世乾坤阵法即将完成了,嘿嘿嘿。”

  重羽王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喃喃自语:“真正的暴风雨就要来临了,准备好颤抖吧。”

  “啪——哒——啪——哒——”

  张少君从昏迷中醒来,一滴水恰巧落在他的后颈,引来一阵哆嗦。

  “他妈的,老子竟然还活着。”张少君懊恼的发现衣服全被洞顶渗下的水滴滴得湿透了。这是什么地方。张少君疑惑的打量着四周,他依稀记起自己从笼子上滑下来,跌入苦海之中,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妈的,回去一定找骆子尘算帐!张少君瞬间在心里问候了骆子尘上上下下十八代亲属。

  “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张少君忽然有点担忧起了骆子尘,遂骂到,“死了活该!他妈的。”

  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后方就是从苦海奔流至此的地下河水。只得硬着头皮前行。行了大约一刻钟,发现洞穴越来越狭窄,仅仅容一人通过。张少君狼狈不已,再次在心里像骆子尘的家属问好。

  在衣服被穴壁突起的尖锐之处滑的稀烂的时候,张少君突然发现前方传来隐隐的光线。

  出口!

  张少君心头一阵狂喜,拼命向前方挤去。

  不知穿行了多久,那个光源仍然在不可及的前方闪耀,张少君心焦不已,无奈路程艰难,速度如何也快不起来。遂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下急切的心情。

  正待向前方进发之时,整个洞穴猛然发狂般颤抖,张少君被卡在狭小的空间里叫苦不迭,心响要是今日要是生生被卡死在这里,莫要说在江湖上沦为笑柄,就是在阴间自己也无言面对列祖列宗了。

  皇天不负有新人,终于感到自己离出口不远了,因为那个光源离自己又近了不少。张少君又深吸一口气,也顾不上被划破的伤口的疼痛,一鼓作气冲上去。

  待来到跟前张少君傻眼了,哪有什么出口,连洞穴也到此为止了。为一有希望的事,头顶有一开口,光线正是由此透出。

  这下张少君连骂人的心情也没有了,感到自己的身体陡然沉重起来,先前被划破的伤口争先恐后的疼痛起来。

  张少君不由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稍是休息,张少君轻足点地,一手攀上那处开口,再次开始艰难的攀爬。

  路途比开始更加艰辛了,张少君两腿支在洞口两边,竭力往上攀爬。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也许顺着河流才是出口?

  一想到自己像只蚯蚓一般往上拱,他就更加懊恼了。

  此时地面上,重羽王已经将余下的两位冥王轻易杀死,将他们分别布在了不同的地点。地面上,突然浮现出古怪的黑色花纹。

  “哼,速度挺快的嘛。”一个人影从林中走出,“过了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没退步呢。”

  重羽王没有看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因为这股熟悉的味道已经告诉了他此人的姓名。

  “我可不像你一般无用。”重羽王淡淡道,“??杌,你不好好躲起来,乱跑可能会被杀掉的哦。”

  这个被称为??杌的人笑道:“这里还有谁杀的了我,天机十长老重伤,没个几年恢复不过来,柔絮承也死了,这几个小毛孩还奈何不到我。”

  重羽王道:“对了,我有一事倒是好奇,你为什么又把那妖狐放回来了。可不像你的个性啊。”

  ??杌道:“好歹也算是一个伙伴呢,嘿嘿,她为我贡献了这么好的灵力,放她回去见一下他的情郎也不为过吧。”

  重羽王调笑道:“真的,我看多半是看在你儿子的情分上吧。”

  ??杌道:“儿子?没有的事……”他抚摩着自己的身体,说:“他只是这具身体的儿子……与我无关呢……”

  “哼……”重羽王眼中是不屑的神色,“说起来你还得好好调教一下你那个部下。”

  ??杌欢快的笑起来:“我会教训他的,嘿嘿,不过好歹是我耗费了一半的灵力造出来的,现在我还没有复原,很多事情还得靠他去做呢。”

  “不说了,我只是闷的慌,看看你完成的怎么样了,可别弄砸了。”

  重羽王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就看要完成了。”

  ??杌依然神情愉悦,看来偶尔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蛮不错的,最后道:“我必须走了,不过先提醒一下你,这几个孩子你可别大意了。”

  重羽王不耐烦道:“知道了,怎么许久不见罗嗦了这么多。”

  ??杌也不辩解,嘿嘿笑着隐于来处。

  重羽王闭上眼睛,双手举向天空,嘴里不断吐出古老的咒语。

  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浓郁的黑色流满整个大地。

  地底深处,渐渐传来缓慢的轰鸣声,似乎在附和着他的咒语……

  “这是!”张少君终于挣扎着爬出那个要命的陡直的穴道。可是,仍然不是地面。在他面前的是一片异常开阔的地方。从四周环境来看,似乎仍然是一处地底洞穴。

  “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啊,天!”张少君痛苦的抱着头,莫非我真的要死在这里。要是死在这里估计自己的尸骨连重见天日的机会都没有。

  眼前突然闪出眩目的七色流彩。张少君张大着嘴看着这突现的变故,不知所措。

  这是?!

  27前市禁咒,七杀封印张少君止不住的颤抖。

  是太过激动了吧。

  先前还空旷无一物的洞穴,突然出现一道大门。

  凭空浮在半空中,上面刻下古老的花纹,散发着力量的波动。最中间写着个大大的“禁”字。

  莫非这就是当年算命先生说的前世禁咒?!

  十年前。

  绝沙门。

  一片光影缭乱,只见两个人各提一把兽首刀(商后期出现的一种刀,刀弓背,刀尖上翘,凹刃,柄部有三个长条孔,柄端饰兽首,兽双角盘旋,身卷曲成环行,形势新颖,有北方少数民族特色,本文只是引用名字),斗的尘土飞扬,酣斗数十回合亦不见胜败。只见两人皆被一片紫光包裹,只是其中的中年男子看似气盛许多。旁边一位美妇,只看的心内惶惶,看两人那般较真,无论是谁伤到她都会心痛不已吧。

  忽然其中的少年露出一个破绽,被中年男子一刀挑落,少年半跪于地上汗流不止。

  中年男子极不满意少年的表现,厉喝道:“怎么回事!半年前你已经练到青龙偃月第八重,为什么如今还是停在这一层!一点长进也没有!”

  这个地面上一脸委屈的就是张少君,他天生异禀,领悟能力远远超出常人,七八岁时就成为绝杀第二高手。第一当然就是面前这位中年男子,他的父亲,绝杀的掌门人。那个美妇急忙冲过来,扶起张少君,为他辩解:“小君每天都在拼命练刀法你又不是没见到!”

  “哼,慈母多败儿!”中年男子很铁不成刚,又无处发火,只得愤然离去。

  不知为何,张少君到了八岁后,一身修为再无提高,无论如何苦练,终究无法达到更高的成就,他父亲为此哀叹不已。每次父亲看到张少君的眼神,都是伤痛的目光,这种情形在以后的岁月里深深刺激着张少君。

  也是那一年,张少君与父亲外出游历时,遇到一个奇怪的老头,他自称为知晓万物轮回,渗破三界奥义。这个老头一看见张少君就露出大骇的样子,并告诉张家父子,张少君乃七杀星君转世,因神力太大怕祸害人间所以才把自己力量封印起来。这个封印叫前世禁咒,只有打破这个封印才能再次提升修为。当时大家只当老头是随口胡诌,现在看来似乎又有几乎可信一般。

  实至今日,张少君虽然每天勤奋修习,修为却止步不前。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也正是处于这个事情,张少君才迷上一些歪门邪道,企图另辟蹊径。

  如今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个是不是证实了那个老头的话?张少君心中一阵狂喜,慢慢的靠近这张巨大的门。他颤抖的推开了门……

  门开了……

  无法抑制的狂喜,陌生的力量疯狂的涌进他的身体,全身经脉被突然膨胀的真气涨的生痛,但已管不了这么多了,张少君已经沉浸在巨大力量的美妙感觉中。

  在距离隐月很遥远的地方,一名老者与一位年轻人相互搀扶着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突然老者身体一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急忙合指占扑。年轻人耐心的站在一旁等候。

  过了许久,老者摇摇头道:“是七杀解封了……好强大的力量,连此地都被波及到了。”

  年轻人笑到:“诶,师傅您是不是很失望呢?”

  老者奇道:“失望什么?”

  “我看您最近一直念叨着贪狼星,看您刚才那么激动,想必是误以为解封的是贪狼星吧。”

  老者默不作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年轻人继续道:“师傅,这我就不懂了,贪狼星与其他星辰不是一般么?您怎么这么关注他?”

  老者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是天命不可违,天命不可违啊……等你开窍后你就会明白的。”

  显然年轻人不满这个答案,道:“师傅您老是说等我开窍,我都十八了,既不呆也不傻,开什么窍啊。还有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一直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却不肯教我怎样占扑,奇门遁甲我连皮毛都没摸到。诶,师傅您快点教我吧。”

  老者无奈道:“我又何尝不想尽快教你,这些年天际星辰运转越发诡异,充满了高深的玄机,老身最近竟然连连算错,连天梁,七杀的解封都算错时间。眼看就要乱世,十四天命还未聚齐,而你又迟迟不肯开窍,时机还未到啊。”

  年轻人喃喃道:“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师傅您总是这么糊弄我。”

  老者看着苍茫的天空,长叹道:“不是师傅糊弄你……是上天糊弄世人啊!灭世与救世,全在它一念之间。可惜谁也参不透……”

  每一寸经脉都跟新生一般。不多时辰,张少君身体已经完全融入了那股霸道的力量,他细细探察自己身体每一处的状况,短短的时间之内,自己几乎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先前的伤口自行愈合,连疤痕都不见踪影。

  他盘腿做下,将真气认真运转数个周天,只感到一阵神情气爽。试着修习青龙偃月的心法,竟然轻而易举的冲破第八重,达到九重无天的地步。

  当下运足内力,将全身真气聚于掌心,暴喝一声:“风神,暗,第二章,撕夜!”

  手中暴出一道黑芒,张少君将黑芒猛的插入洞顶之中。只觉一阵地动山摇,巨石纷纷坠落,张少君周身靠真气撑起一处结界,竟无一石能击入这片领域。待到灰尘散尽,久违的阳光终于再次照耀在他的身上。

  嘴里骂骂咧咧的,张少君飞上地面。不料刚刚落定,两道黑影贴上前来,一左一右,分别取向张少君两臂。张少君急退数步,双手后撤,瞬时反扣住来着,嘴里大喝一声:“着!”双臂抡圆,将两道黑影倒翻出去。

  两道黑影皆发出一声惊疑,张少君心里得意的紧,看来有提升的不仅是修为,连根骨被重新改造了,瞬间爆发力较之从前可谓是翻上数倍。

  待两道黑影落地,张少君方看清来者。竟然是楚笑与乌鸦。张少君脸顿时拉了下来。

  楚笑惊奇的是张少君似乎功力突然提升了很多,没注意到张少君的驴脸,正待发问,突见张少君背过脸去。心里一咯噔,遂猜测张少君已经知道了隐月与风神殿的勾当。

  心里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见张少君已经走上前去,只好闷着心思暗示乌鸦跟上去。

  28死神的邀请也无怪张少君怒火中烧。一直以为绝沙与风神殿世代交好,没想到自己身为绝沙大公子竟被风神殿卖给了隐月。

  一切只是因为利益吧。

  那这样说的话,自己成了第一个被利用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场比试一开始就没有真实性,入选的人物都是已经由隐月内部确定下来的。一想到就恼火。但楚笑如何也是长辈,而且两边还未摆明,所以张少君打算沉默对待。

  果然,楚笑开口了:“其实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人都是隐月定好的人选。”

  张少君忽然吼道:“那你们可以拒绝,为什么要帮他们做这种事!”曾经无比信任的人突然变成出卖自己的人,任谁都无法接受吧。

  乌鸦看不过去,挡在张少君前面,横剑出鞘,楚笑拦住乌鸦,道:“上边的命令,没办法。”

  乌鸦与张少君皆是一愣。乌鸦是因为楚笑随便的将皇上的密令说与别人,张少君是因为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张少君当然知道“上边”指的是哪里,如果这一切是皇上指示的,那摆明了是要遏止天下江湖势力。张少君突然又想到,那直接来几道禁令不就行了,何必弄这么麻烦。

  楚笑像是知晓张少君所想一般,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正要把自己所想的告诉他,看到张少君鄙夷的目光,话又咽了下去。

  但是楚笑还是说道:“诶,你往哪边走?隐月应往那边走。”

  张少君啐了一口,道:“你管我去哪里!幸得没被你们害死,要不该走黄泉路了!”

  先前出洞时就被楚笑乌鸦袭击,没来得及注意,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出了隐月,当下却突然担忧起骆子尘起来。

  我真是脑子里进水了!张少君骂到,但仍然转身往隐月方向走。

  楚笑见张少君又转过身,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三人各怀心思,无比郁闷的走在路上。

  楚笑与乌鸦昨天就抛弃了马车,多日疲惫赶路,马都累的口吐白沫了,终于在昨日倒地不起。所幸此地离隐月入口已近。

  怪异的是单单隐月范围内上空笼罩着一片乌云,其中狂风怒吼,飞沙走石。而其他地方却仍然天气晴好。简直匪夷所思,与周围格格不入,阴森的感觉让人觉得难受压抑。

  再走近一些,三人几乎同时惊呼起来,只见附近的草木皆迅速枯萎下去,像是被死神瞬间夺去生命力一般。

  再无疑迟,三人飞速赶往隐月大门。

  千万不要……楚笑在自己心里默默祈祷。

  可是,事实总是那般残酷。

  大门前,夜神的尸体被一根高高竖起的石柱贯穿,带着笑意的嘴角淌下的血迹模糊了他的面容。

  “这不是真的!”楚笑狂奔过去,嘶哑的咆哮道。

  可是还未触到夜神的尸体,楚笑便被一种未知的力量击出数丈。摔倒了,爬起来,再冲,再摔,再冲,再摔,再冲……

  终于无力的跪在地上,无声的泪模糊了视角。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楚笑呜咽着。

  乌鸦默默的站在一旁,悲痛的双眼紧紧闭着,不是不愿承认事实,只是害怕一睁开眼就会泪流满面。夜神……是不愿看到的吧。

  张少君也认得夜神,看到楚笑这般伤心,心里不由触动了,便想凭自己的力量帮他们取下尸体,顺便测试一下自己到底提升到什么程度了。

  刚靠近那个石柱,张少君就感到一股强大骇人的力量喷涌而来,猛烈到不尽全力就会被推出去。果然很厉害,难怪楚笑会一次一次的被摔出去。张少君绕着石柱走了一圈,也是不知所措。

  楚笑仍跪在地上颤抖,地上已经湿润了一大片。

  张少君注意到地面上漂浮着奇怪的黑色花纹,蔓延到隐月的各个角落,但一点也没有伸出隐月的范围。看着似乎是一个奇特的阵法。那么夜神的尸体也算是阵法中的一环,要不也不会特意立个石柱挂在这了,而且布下了如此厉害的结界。

  对了!张少君猛然想到,为何一个隐月的弟子都未看到?莫非死光了?不可能啊,自己离开也不过数日光景,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正发怔的光景,楚笑腾的站了起来,乌鸦脸上也露出惊惧的神色。一阵劲风扑面,却是两人飞也是的穿过的张少君身后,直朝某一方向奔去。

  正欲发问,张少君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从某处四下溢散开来。不及细想,张少君也跟了上去,如此赤裸的杀意,是特意向他们发出来的吗?

  简直跟死神的邀请一般。

  一路飞奔,看到的场景另三人深深震撼不已。

  到处都是隐月弟子的尸体,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唯一的共同点是皆脸色平常,仿佛是突然致命一般。但这些尸体无端的另张少君感到恶心起来,似乎其中还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楚笑一语道破:“他们皆是突然被抽空灵魂而亡。”

  没有灵魂的躯体,难怪会另人感到恶心。

  乌鸦小声嘀咕道:“楚哥,有没有感觉到……”欲言又止。

  楚笑脸色苍白的看了乌鸦一眼,他也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力量太另他震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皇上亲自出马了!

  果然,站立在阵法中央的,不是重羽王是谁!

  “参见皇上。”楚笑与乌鸦跪地请安。

  “起来吧。”重羽王淡淡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重羽王道:“不错,你果然来了。”

  楚笑与乌鸦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重羽王看到站在一旁的张少君,皱了皱眉头,道:“你是何人,看到朕为何不跪。”

  张少君故意眼睛望向别处,反问道:“我为何要跪?我既不是你的臣子也不是你的奴仆。”张少君故意将“奴仆”讲的很重。楚笑只得苦笑不已。

  所幸的是重羽王没有把张少君放在眼里,回够头问他的两位臣子,道:“你们为何私自离开风神殿。”

  楚笑想到惨死的冥王,心中不由一痛,思付再三,道:“属下想问一件事。”

  “说。”冷冰冰的声音。

  这还是六十年前的重羽王吗?这还是待部下兄弟般可亲的王吗?

  楚笑心中一痛,仍然继续道:“敢问夜神是皇上所杀吗?”

  “不是。”

  紧绷的神经松弛下去,楚笑长舒一口气,幸好是期望中的回答。楚笑偷瞄乌鸦一眼,想必乌鸦也与自己一样吧。

  “这次前来的四位冥王,除了夜神外,都是我杀的。”同样是无比冷漠的声音。

  三人同时望向皇上,脸上尽是愕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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